年底選舉進入倒數,各種斷章取義、掐頭去尾的說法,透過談話節目、社群短影音和通訊軟體群組四處蔓延。批判質疑和抹黑貼標籤之間的差異,愈來愈難區分。
突然間,遷移機場、騰出土地打造 AI 園區的政見成為本週選戰焦點。支持者描繪產業聚落與大片綠地的藍圖;反對者追問機場要搬到哪裡、離島鄉親怎麼轉機、為什麼選前才提。但似乎很少有人問:忽然被提出的 AI 園區,究竟要為這個城市解決什麼問題?利益最後又會流向誰?「AI 黃金世紀」本身,彷彿成了各方都不必檢驗的共同前提。
過去曾經跑過政治線,追問「為什麼」算是記者的基本功。但其實此刻需要追問的不只是一項政見,還有整個社會談論 AI 的方式。
7 月時有機會應邀撰寫一篇文章,從哈伯瑪斯(Jürgen Habermas)的溝通行動理論切入,討論台灣社會對於 AI 的論述。以這篇文章為原始基礎,本週電子報改由產業推動的角度,檢視 AI 在公共討論中,漏掉了哪些重要的事?而媒體在其中又須扮演什麼角色?
AI 時代中媒體存在的價值究竟是什麼?一直是 AIF 關注的重點。年初時我認為這題沒有標準答案,存乎一心。八個月後,或許可以試著多說一點:在 AI 能瞬間生成海量內容的此刻,媒體最珍貴的,可能不再是產出更多、更快,而是讓那些被視為理所當然的前提,重新成為可以討論、對話的問題。
這正是 AIF 啟動「台灣新聞 AI 實驗室」計畫的初衷:讓媒體不只追得更快、產得更多,更重要的是陪伴不同類型、不同規模的新聞工作者,善用科技做為延伸專業價值的助力,重新型塑 AI 時代的媒體定位。報名將於 10 月 20 日截止,也歡迎先參加線上說明會。
在眾聲喧嘩的選季,願我們都還保有提問的能力,也珍惜那些願意繼續提問的人。